春夏秋冬眠

我们是悲伤,我们是绝望,我们也是你流浪人群却最终栖息之所,在寂静中拥抱,我的宿主。

LEVEL Z(贱民)

LEVEL Z(贱民)
        罗明天从草窝里醒过来,灰蒙蒙的天空没透出一丝阳光。它简单的检查了一下自己就惊慌了起来——它没有性别化!!
        “嘿,明天!”贾颗从他的草窝走过来,向罗明天打招呼。罗明天看着他,明显的喉结,窜出不少的身高和低沉的声音,它的朋友变成了男性,理所应当的。“去上工不?不早啦。”贾颗拍拍罗明天的肩膀。“走吧。”
         两人在一排一排的草窝间走了半小时,在预制板搭的房间左转,里面传出阵阵呻吟。“生个孩子的事儿,一直喊,真烦。”贾颗撇撇嘴。罗明天没搭话,两人沉默地走到了工作的地方。
        “你,今天开始工资五十丁一天,355842,下了工按编号拿钱。”工头朝贾颗喊。“你,二十五丁。”
        他们的工作是从垃圾掩埋场拣出还能利用的东西,比如塑料和金属,简而言之,是矿工。一百年以前的人太不懂珍惜,好好的资源都一卡车一卡车运来,埋在底下,腐烂发臭,也不进行分类,厨余和电子产品都混在一起。罗明天和贾颗一起沿着盘旋的路向下走,在距离地面大概五六十米的地方分开各自作业。
         天上的云雾实在太过厚重,没办法靠天色判断时间,罗明天也买不起时计,所幸中午工头会喊人去吃饭,他有全垃圾场唯一一个时计,每晚都要上发条,罗明天看到工头上发条总是很羡慕,它希望有一天能从垃圾堆里拣出一个时计,这样它也能在上发条时候发出得意洋洋的咯咯声。
         中饭是一块果冻一样的胶状物体,黑黑的,据说是搅碎了蟑螂做成的。罗明天觉得很好笑,蟑螂吃垃圾,我们吃蟑螂,也算是间接吃了垃圾,自己大概一辈子只能和垃圾打交道了吧。它咬了一口蟑螂胶,找到贾颗身边坐下。
         “当了男人感觉怎么样,力气有没有变大?”
         “那是,一上午背了三筐,上坡也不那么吃力,多做些说不定还能有奖金呢。”
         “有了钱也不知道干嘛用,每天不就是醒了上工,下工睡觉么。”
        “明天你不知道么?有了钱就能买到女性的使用权,让她给自己生孩子啊!五千丁一次,我已经攒了两千多丁了!”
        “有了孩子能怎么样,我们的日子不会有什么变化,幼年还是交给保育所代养的。。。”罗明天嚼着蟑螂胶口齿不清。
        贾颗一听,快要跳脚起来,“孩子当然重要啊,你怎么这么奇怪?”真要说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急什么。
       
        

脑洞

就是JOJO成为吸血鬼,迪奥没有不做人这样的设定。有人愿意戳我聊聊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迫于饥饿,就写了一点点。有太太交流的话就会改动,没有就自己写了w

占tag抱歉(。

(饥渴的说来个人和我聊聊呗!来嘛!(shut up....


【花承】腹饱思淫欲 R 肉渣

ooc,为了肉而肉wwwwww

-------------------------------------------------- 厨房。水斗里堆着两个小碗,四支筷子,两个勺子,大开的自来水很快在碗筷上堆起白色的泡沫,空条承太郎撩起袖子穿上围裙,悠哉地洗着碗。显然,海洋生物学家心情不错。


隔着一个流理台,花京院典明不停的在五十二寸大屏幕前左右跑动。


“花京院,刚吃完别乱跑。”不用回头空条先生也知道小恋人正玩X BOX玩得不亦乐乎。两年的同居生活,花京院几乎成功地把承太郎变成了妈妈型话唠——当然,仅限家中。


红发青年停下来歇了口气,白皙的脸上泛起血色。他扭头看向厨房,承太郎恰巧切好了橙子和樱桃一起摆盘端来。两人的视线正巧对上。


“吃水果。”承太郎空出一只手压了压帽檐。


不舍的放开游戏手柄,花京院冲空条眨眨眼,“啊——”


口嫌体正太郎嘴上说着“真是够了”,手里却挑了圆润饱满的一颗樱桃送进对方嘴里。“不要只吃樱桃啊,新泽西的橙子也不错,刚刚吃了一片,你也尝......”不知何时,花京院已经顺着樱桃梗一路舔舐到承太郎的指尖,濡湿温热的感觉让承太郎脸上多了两抹淡粉。


花京院放开手指转而吻上承太郎色素极淡的唇,灵巧的舌尖在空条先生尚未还魂的情况下撬开齿关,攻城略地。划过舌下的神经末梢和齿根,再转到上颚,唇齿间激荡着的水声挑动了承太郎的某根神经。


“唔......”在快要断气的时候,花京院终于放过可怜的有些红肿的唇瓣,舔舔嘴角,“尝到了”沙哑的声音往耳边送着滚烫的气息,“很甜。”不着痕迹的色情意味让承太郎喘气之余咽了咽口水。


只做到这种程度当然不可能满足两个气血翻涌的小伙子。“啪”,游戏手柄被丢到一边。“笃”,水果盘被随手搁置。


承太郎围裙背后的蝴蝶结被一抽而开,纤长白皙的手指像蛇一般从柔软的家居服里伸进去,自光滑而结实的背部一路游走到胸口的嫩红。“扑”,衣物悉数落在地面。


一只手逗弄着左边的乳头,是不是用指甲搔刮着中心,方才与恋人接吻的唇舌抿着另一侧的凸起,就像平时对待樱桃一般,花京院的舌头自如地上下翻动,偏偏绕过最敏感的一点。“胸这么大,不知道会不会产奶呢?”突然,花京院吮吸起那颗乳头,牙齿还有意无意地擦到那一点,电流窜过承太郎的脊椎直达大脑,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呻吟溢出,耳垂殷红似血。


“哦,已经这么硬了~真是可爱呢,我的Jo~ta~ro~”花京院褪下承太郎裤子时不由得夸赞了一句,顺便轻轻弹了弹他挺立的下身。


“唔哼...”回应他的是恋人的闷哼。


花京院伸手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润滑液和套套,连承太郎都忍不住好奇“你都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总要用的。”在手心里倒了点润滑液,花京院把一根手指伸入承太郎的后穴。


“嗯...继续吧...”承太郎忍耐着不适。


不过,花京院并没有急着加入第二根,而是慢慢在承太郎体内搅动。


“啊...唔......”承太郎皱眉,他的下身已经十分坚硬,忍不住伸手向下却被制止。


“等我一起。”紫色眸子中的柔情与欲望让承太郎缴械投降。


很快,达到了三根手指可以进入的程度。


“我要进来了,”其实花京院自己也硬得不行,“不过,不能让你一个人先去。”绿色法皇应声而现,细细的触手绕住承太郎的根部,让他有点痛苦。


承太郎后腰抵着流理台,脚软得发抖,花京院拥抱着他,缓缓插入自己的分身。


“唔...你...快点...动——”


得到命令的红发青年托着恋人,分身整根没入对方的后穴,紧窒湿热得让他几乎失去理智,胯部大幅度的摇摆把身下的人顶得摇摇欲坠。


“哈...啊哈...啊...不行...不要了!啊......”被施以刺激却无法释放的人泫然欲泣,帽子已不知去向何处。


“很快的,我的承太郎,”花京院用力抽送胯部,狠狠往某点刺去,“只要你说出来,我就给你。”


“唔,哈,啊哈,典.....典明,我......要...”花京院堵住了恋人未说完的话,绿色法皇解开了束缚,两人一起达到了高潮,承太郎蜷缩着脚趾,背弓得像虾,射在了花京院的小腹上,而花京院的精液从结合出溢出,纯白的地毯为他们掩盖了罪证。


“你也很好吃。”这是第二天,花京院心满意足地吃承太郎端来的甜橙时说的。




--------------------------------------------------第一次写肉wryyyyyy满脑子都是和@食也 聊了一下午的发光套套【喜极而泣】

然后以后有很多梗可能都是和她聊天得出的wwwww先感谢一下这个安利我入JO的小伙伴啦


【荒木庄】吉良不在的星期天

ooc,深井冰气息,请欢乐食用

--------------------------------------------------

话说这一天,吉良先生起了个大早,衣冠楚楚花枝招展地出了门,还没忘往口袋里揣上攒了许久的私房钱。

起因是前一天晚上大家扯到关于生理需求的问题,于是普奇看着屌爷,多比欧开始四处翻找电话,龙龙念叨着曼哈顿而大总统挥着星条旗,剩下的一个究极生物没忘记抱着睡着的猫草玩叶子。顺带一提,他最近开始能明白猫草在想啥了。最后大家大发慈悲地可怜起了吉良吉影。这家伙认认真真勤勤恳恳工作养(别人家的)孩子,也没个正经对象,虽说他喜欢的只是美丽的手,但也好几个月没往回带一个了。是夜,吉良还没踏进家门就连打了六个喷嚏。

次日早上,大家欢送吉良出门撩菜(的手),就差没敲锣打鼓放鞭炮了,场面欢腾前所未有,有种女儿终于不愁嫁的欣慰感。

于是这一整天,在缺乏一个移动ATM机兼万能保姆的情况下,(智障)儿童们过得也是很欢乐。

先是厨房里炸了锅,烤箱的门永远的脱离了它的本职岗位。原因么,卡兹吃厌了清淡的,打算整个儿把迪亚波罗塞进烤箱里头,在高材生迪奥说了三十二次“不行他那么大个儿你也不洗洗就烤吃了不卫生”之后,卡兹不改“老子究极生物天下第一你个肉鸡边儿凉快去”的表情,拆了烤箱门儿,硬是连推带踹把迪亚波罗弄了进去,还不忘吩咐雀斑小青年看着点儿别给烤糊了。我可怜的多比欧愁的直抄着胡椒面罐子喊老板老板快接电话。

然后是迪奥躺在后院儿遮阳伞下边儿喝着鲜榨迪亚波罗汁儿打电话,“喂,本迪奥月初订的压路机到货了没?啥?停门口进不来?啧,平角裤平角裤!把墙推了不就好了!wryyyyyy...”与此同时普奇手持圣经,看向迪奥的眼神散发着光芒。此处省略“啊我的迪奥大人买压路机也是如此美丽优雅,如此英明神武,如此......”等两千字。

最平和的莫过于迪亚哥了,他安静的蹲在墙角边儿,拿着X宝九块九包邮的小锤子敲敲打打,吃小石子儿吃的正欢呢,一个大总统从墙缝儿里挤出来了...龙龙尿急跑去厕所,拉下裤链儿刚把马桶圈翻上去,一个大总统从马桶和垫圈儿的夹缝里伸出了那颗金灿灿打着卷儿的脑袋...好不容易龙龙正儿八经去会会爱马银色子弹,正赶上它打了一响鼻,几颗唾沫星子掺着个大总统扑面而来...“你丫几个意思!!!”出离愤怒的龙龙终于没忍住抓了把小跳蚤小虫变成恐龙满荒木庄追大总统。

当吉良先生鼻青脸肿地回到荒木庄时,看到的场景当时就让他脸都绿了。“他niania啊,还嫩不嫩过平静滴生活了呀”这是他昏倒前最后一句话。

至于他为什么会鼻青脸肿呢?据缺德社百分百不靠谱小道消息称,是因为他牵上了一位金发美人的手,还没等说完一句话,就听到远远一句“我不做绅士啦!太阳波纹疾走,走你!”当下就被空运回来了。

今天的荒木庄也是平静的一天Da☆ze~【喝茶